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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的朋友
姚 豪 (顺庆区人民中路)
我从上学路上拣回的那条小黄狗,刚来家那几天,屋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它的厕所;还不分昼夜地狂吠。要不是父母看我对它疼爱有加,早把它扫地出门了。 一天下午,它撞下大祸,竟然把屎尿拉在了老妈心爱的连衣裙上。老妈大怒,“呼”地一脚,把它踢出门外,指着我的鼻尖吼:“赶快把它处理了,不然连你一块儿扔。”我没招可使,耍赖:“你即使把我扔了,我也要把它留在身边。”老妈看我毫不妥协,气哼哼地走了。我珍惜这难得的机会,把它抱进自己房间,一个劲儿地劝它要爱清洁守规矩,不做缺德事。小黄狗可怜巴巴地盯着我,耸耸肩,“嗯嗯”两声,似乎是听懂了我的话。我大喜,抱起它,走进卫生间,边讲解边示范地教它如何“方便”,用了整整三个晚上。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奇迹很快发生了。半夜里,我总感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脸上滑动,开灯,竟是小黄狗。“它怎么不叫了啊!”我一下子醒来,撑起身看它。它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着,抖一下身子,“嗖”地向地下射去,没命地往外跑。不一会儿,我听到了它用脚爪刨响厕所门的声音。“哎哟,我的乖乖,它是要上厕所啊!”我高兴得难以自己,给它开了厕所门,等它拉完,再把它抱回来,放在床脚:“乖,从今往后,你就跟我一起睡。” 从那以后,小黄狗再也没有干破坏家庭环境的蠢事,也不再无由头地乱叫,还特爱洗澡,每次只有先给它洗了,我才洗得成。和家人的关系也处得相当融洽,天天像个跟屁虫似的围着我和父母摇着尾巴地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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