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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舍那段情
分手25年了,每当原单位的人来我处,我都要询问起她的近况。 当初,我和她两人都在一家令人向往的单位工作。结婚两年后,我们生了一个小宝宝。节假日,我们带着孩子游公园、逛商场,其乐无穷。 后来,我考入省外一所高校读书。无论学习多忙,我都要抽空给她写信或打电话,互道安慰。渐渐地,她给我的来信少了,去电话也常常找不到她。原来,她参加了本单位组织的业余文艺宣传队,跟队里的一位“童子哥”的关系密切。我真诚地劝她,开始她一再否认,后来逐步公开化了,并提出与我离婚。我一再挽留,都无济于事,我们只好分道扬镳了,小儿子也判给了她。 两年后,经人介绍,我与一位未婚女公务员组成了新家庭,不久又有了一个小宝宝,日子也还过得很舒心。 再后来,她和她的“童子哥”一起办了停薪留职。很快,她学会了吸烟,后来染上了毒瘾。做生意赚的钱花光了,她就到亲戚朋友处借,不久便债台高筑,谁也不愿再借钱给她。于是,她编造谎言,以父母的名义,到父辈的朋友家借,惹得老人们不得不含泪四处打招呼。后来她病了,住院做了手术。出院后,生活难以自理的她找我商量,并通过法律程序,把孩子改判给了我。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和妻子正在做家务,她找上门来,说要借钱,我和妻子都明白,她说的是“借”,其实是不会还的。妻子仍然豁达开朗,用目光看着我,之后,妻子给她拿了500元,并送她下了楼梯。 那年大年三十中午,我们一大家人正在吃团年饭,彼此有说有笑,互道新年祝福。酒过三巡后,我蓦地放下筷子,叫开车的哥哥送我进城去。在花店里,我买了一束鲜花,然后径直去了精神病医院,她正在那里强行戒毒。 值班医生问:“你是她什么人?我说:“是她的前夫。”医生瞟了我一眼,领我进了病疗区。我轻轻地推开病房的小窗门,见她孤单地坐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远方。我伸手将鲜花送给了她,她盯着我,我看着她,谁也没说话。 后来,我调到了数百里外的异地工作,很难再见到她,但心中却时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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