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态可掬的国宝大熊猫

大熊猫研究专家胡锦矗

人工饲养大熊猫

借势胡锦矗 南充能否打“大熊猫”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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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锦矗，西华师大著名教授，大熊猫生态生物学研究的奠基人，中国——世界野生生物基金会卧龙保护区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长期从事大熊猫研究工作，对保护大熊猫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世界自然基金会保护贡献奖”获得者，曾被美国动物学专家乔治·夏勒称为“中国研究大熊猫的第一把交椅”。
    由于胡锦矗的卓越贡献，南充也多了一个与世界沟通的视角。“南充拥有世界顶尖的熊猫专家，大熊猫为何没有来南充落脚呢？”近日，有读者致电本报，发出如此疑问……

□ 记者  张松  文/图

    9月7日上午，大熊猫“冰星”“花嘴巴”坐在特制的铁笼里，被工作人员抬上汽车。在一个盛大的欢送仪式之后，它们缓缓离开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带着中国人民的友情，乘上飞机前往西班牙与索菲娅王后见面。
　　  大熊猫以其独特的形态魅力和其珍贵性，成为世界人民最喜爱的动物之一。关注大熊猫，保护大熊猫，这是一个人类共有的课题。被美国动物学专家乔治·夏勒称为“中国研究大熊猫的第一把交椅”的西华师范大学著名教授胡锦矗，为保护大熊猫及其栖息地作出了重大贡献。日前，他被世界自然基金会授予“自然保护贡献奖”。由于胡教授的卓越贡献，南充也多了一个与世界沟通的视角。
谦逊的学者胡锦矗
  　　9月10日，记者设法与胡锦矗教授联系。然而接电话的不是胡教授，而是其夫人陈女士。“你是记者啊？胡教授开会去了，他没带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过两天再联系，好吗？”陈女士是医生，20多年前就已退休，一直支持丈夫的事业。
　　  第二天，记者打电话到胡教授的办公室，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孩：“听说胡老师今天要回来，你下午再打电话来吧！”下午3时20分，记者再次拨打电话，传来对方声音：“我就是胡锦矗，我很忙，”对方迟疑了一下，“你现在来吧，我在办公室。”
　　  记者立即赶到西华师大老区的生物实验大楼，爬上6楼，正碰上一位男生在开楼梯左边一间双扇大门的锁。跟他走进大门，左边第一个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坐着一位老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胡锦矗老人。
　　  谦逊，面带和善的微笑，这是胡教授给人的第一印象。他的办公室很小，三面依壁而立都是书架，看起来很简陋。一位身穿素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电脑前，埋头忙碌。“她在帮我修改一些资料，她在这里已经学习了7年，正在读研，毕业后她会去北京，那里有她的事业了！”胡教授乐呵呵地说。
　　  胡教授说，他现在所带的研究生，三年级有17个，二年级有15个，一年级有两个。“我今年就要退休了，目前我已开始领退休工资。明年，我会在家里专心致志校一本书稿，是关于大熊猫文化的书，这很可能是我最后的一部专著了。”
　　  在不到3小时的采访中，胡教授办公室的电就停了两次。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走进办公室，与胡教授交谈了一些事，又用座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出去了。“他是生命科学学院的院长，叫周长全，也是我的学生。”胡教授说，他们学院里如今干部都年轻化，全是三十多四十岁的人，很有朝气。
　　  尽管已经饮誉全球，但胡教授对自己的评价仍十分低调：“我只是一个学者，研究方面的成就可能不大，令人欣慰的是，在教学上我带出了一批人才，他们很多人比我的成就都大。这些年，保守估计，经我培养带出来的生物学方面的研究生有上百名，其中博士20余名，教授10多位，许多人已经成为我国大熊猫研究的中坚力量。像中科院研究大熊猫迁地保护的魏辅文、为青藏铁路设计藏羚羊通道的杨奇森等都是我的学生。”
　　  在胡教授退休后，西华师大引以为荣的大熊猫研究重任由谁担当？“西华师大的熊猫专家很多，30多岁的博士后张泽君，现在正带着学生在秦岭佛坪自然保护区做一些课题。他是学校中青年学者中的代表人物之一。”胡教授不假思索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大熊猫研究奠基人
  　　采访胡锦矗教授是一位非常愉快的事情。他不但有问必答，而且回答清楚明了。为了避免记者长时间的记录，他还不时随手翻出一些资料，送给记者参考。
　　  在胡教授的一本专著上，记者看到有关他这样一段简介：胡锦矗，著名大熊猫研究专家，大熊猫生态生物学研究的奠基人，四川开江县人，1929年出生，１９５５年毕业于西南师范学院（西南大学前身之一）生物系。１９５７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系脊椎动物研究班。历任西华师范大学（原四川师范学院）讲师、副教授、教授，中国——世界野生生物基金会卧龙保护区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西华师范大学珍稀动植物研究所教授、所长、中国动物学会理事，中国兽类学会副理事长，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和中国动物园协会理事。长期从事大熊猫研究工作，对保护大熊猫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曾宪梓教育基金会一等奖获得者。
　  　“我这一生，与大熊猫打了40多年的交道。”胡锦矗说。而另一份资料对他的简历如是描述：……1974年，胡锦矗开始了对大熊猫和如何保护大熊猫的栖息地进行了为期4年的研究，当时他组建了一支近30人的调查队到卧龙进行调查，随后写成《四川珍贵动物资源报告》，提议在卧龙等4个保护区的基础上，再新增唐家河等5个保护区，并大幅扩大保护区面积，这些提议后来都变成了现实。2005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官员来到四川，考察大熊猫栖息地申请作为世界自然遗产时，他作为随行的唯一一位动物专家，全程陪同了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官员前往雅安市天全县、宝兴县以及卧龙等地，考察大熊猫栖息地的方方面面，为“申遗”成功作出了较大贡献。
　　  至今仍兼任着卧龙大熊猫研究中心主任一职的胡锦矗，为了搞好大熊猫的调查和研究，多年来，足迹踏遍了包括卧龙在内的一些熊猫产区。
　　  野生的大熊猫并不像圈养的那么与人亲近。它们除了警惕天敌豹子、豺狼等，还特别怕人，远远看见人来，一溜烟就跑得不知去向。在雪地上，胡锦矗常常教学生细认大熊猫的足迹；在竹林深处，听见了大熊猫把嫩竹嚼得嚓嚓作响。于是，在大雪初霁的早上，所有人手脚并用，钻进大熊猫用身体挤出来的竹林“隧道”，去寻找与大熊猫邂逅的机会。这时，竹枝上的积雪从头上脖颈上灌下来，不一会儿把防寒服冻成冰甲，走起路来一身僵硬，咔嚓作响。
　　  野外作业是艰苦的，并且时时遭遇险境，但胡锦矗依然乐此不疲。1974年盛夏，在汶川县草坡，胡老师的调查队迷了路，在阴暗闷热的原始森林中东碰西撞，一个个喉咙冒火，渴得心慌。危急时，胡老师发现鞋子有些湿，便抓起一把泥炭藓，居然挤出一些水来。大家边走边找泥炭藓，收集到两饭盒泥水，煮了一顿充满土腥味和泥沙的米饭。
　  　1979年，在卧龙西河，胡老师的小分队被连绵阴雨围困数日，每天用手指抠，膝盖蹭，把绑腿结成绳，荡过悬崖绝壁，也只能前进一两公里。吃下最后一锅粥后，离沟口还要走5天！胡锦矗饿得头晕目眩，还坚持在本子上做记录。一位绝望的民工踩翻了悬崖边上的石头，滚石发出的响声在山谷回荡。河对面，突然有人在喊“胡老师！”原来，接应的队伍已经在沟口等了半个月。
大熊猫魅力无穷
　  　“大家都喜欢大熊猫，大熊猫究竟有哪些迷人的魅力呢？”胡锦矗说，西方作家莫里斯在《大熊猫》一书里详细描述了大熊猫的魅力，将其列为“十佳动物”的第五位。他认为大熊猫的很多特点成就了它非凡的魅力：拥有与人一样的扁平脸；孩子一般的大眼睛；调皮的短尾；贪玩；非食肉性；活泼；笨拙；柔和；体形圆胖；黑白分明；体形硕大；珍稀；栖息地神秘……
　  　“目前最早记载大熊猫的古籍是距今3000多年的《诗经》和《尚书》。《诗经·大雅·韩弈》记有‘献其貔皮’。《尚书·牧誓》记有‘如虎如貔’。这里的‘貔貅’，就是大熊猫。此外还有称呼叫‘貘’。”第一次以大熊猫皮为奖品的627年，唐太宗大奖功臣；第一次赞叹大熊猫的诗是白居易《貘屏赞》；最早报道大熊猫的人是法国神父戴维；1936年，一只叫“苏琳”的大熊猫首先在英国展出；1939年12月，英国首次为大熊猫“宋”举行葬礼。1982年，墨西哥第一次为大熊猫祝寿；1983年，世界自然基金会首次为一只叫“玲玲”的难产死亡大熊猫降半旗致哀。
　  　最早饲养大熊猫的是2100年前我国西安上林苑；饲养大熊猫最多的自然保护区是卧龙大熊猫研究中心，共饲养了46只；动物园饲养最多的是成都动物园和繁殖中心，饲养了43只；人工饲养驯化大熊猫首先获得成功的是福州动物园。成都动物园的一只大熊猫叫“苏苏”，它于1986年曾休克了3天，停止呼吸8小时，最后由兽医抢救活了，创造了大熊猫兽医学的奇迹。1991年，它还生了一对双胞胎。
　　  大熊猫是最难分辨性别的兽类。1973年，我国送给法国的一对大熊猫，结果证明两只都是雄体。首例人工饲养繁殖分娩成功的大熊猫是北京动物园的“莉莉”和“皮皮”，它们于1963年生下“明明”。首例人工授精获得成功的是北京动物园，于1978年9月产下“元晶”。产双胞胎最多的是上海动物园的“京寄”，6年间产下6胎双胞胎和一胎3胞胎，共产15崽，但一个也没有存活。
    大熊猫身体柔软，可以用脚搔痒，“握着”食物送到嘴里吃，并且步态摇摆，走路既不跳跃，也不奔驰，只是小跑，行动笨拙。但它食量大，日食竹笋可达40公斤，排便20多公斤，觅食时间达12小时以上。吃饱后，它就爱“游山玩水”，爬树玩枝，还会坐着滑雪。
走出国门的大熊猫
　　  胡锦矗说，大熊猫的名气日大，除了其自身的魅力特点外，还与被作为最珍贵、独特的国礼，活跃于国际外交舞台有关。
　　  1941年，蒋介石和孔祥熙以其两位夫人的名义，送给美国潘弟和潘达一对大熊猫。由于当时正处于二次世界大战，潘弟和潘达先乘飞机飞越已被日军占领的香港，从九龙转道菲律宾，横渡太平洋，最后在旧金山上岸，绕道36000多公里。1945年，英国伦敦动物学会向当时我国驻英大使提出，希望能从中国得到大熊猫。时任四川省主席的张群下令捕捉，两月后才在汶川等地捕到一只。
　  　1957年5月，前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伏罗希洛夫访问我国。他参观北京动物园后，被漂亮的大熊猫深深吸引住了，情不自禁地表达想拥有大熊猫的要求。后来，我国政府以国礼的形式，将大熊猫安安送过去。
　  　1965年6月3日至1979年，朝鲜政府向我国提出馈赠大熊猫的要求。我国先后向其礼送了丹丹、三星、琳琳等5只大熊猫。
　  　1972年2月，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打开了中美两国关闭的外交大门。在一次宴会上，周总理把熊猫牌香烟递给总统夫人。她回答说不吸烟。周总理指着烟盒上的两只熊猫图像问：“喜欢吗？”她听后惊喜若狂，并及时告诉了总统。4月16日，以国礼送给美国的玲玲和兴兴乘专机从北京起飞，送去华盛顿国家动物园，无数市民冒雨前来欢迎。
　  　1972年9月25日，由田中角荣、大平正芳率领的代表团来北京，进行建交谈判。9月29日，日本首相向我国政府表达渴求大熊猫的愿望。毛主席与周总理答应这一要求。10月28日，我国以国礼送给日本的“兰兰”和“康康”搭上了去日本的专机。专机抵达日本上空，日本政府特派战斗机升空护航。同时，其内阁要员抵达机场迎接。1979年4月“兰兰”病死，应日本政府的要求，1980年1月29日，又将“欢欢”送到日本。6月30日，“康康”病死后，10月9日，我国又赠送了大熊猫“飞飞”。
　  　1973年9月，法国总统蓬皮杜访华，在上海的告别宴会上，他提出索求一只大熊猫的愿望。周总理笑着说：“干嘛只送一只，要送就送一对。”蓬皮杜喜出望外，高举酒杯，大喊：“为中法友谊干杯！”第二年4月20日，大熊猫“黎黎”“燕燕”落户巴黎文森动物园。
　　  1974年6月，英国首相访华，为增进友谊，我国政府决定赠送“佳佳”和“晶晶”给英国。9月，大熊猫飞抵英国，落户于伦敦动物园，一直享受“贵宾”待遇。
　  　1975年9月，我国又将“迎迎”和“贝贝”送给墨西哥，落户于查帕特派克动物园。1981年7月，“迎迎”产下幼仔，墨西哥举行全国命名活动。1978年，为纪念中国与西班牙建交5周年，我国政府向西班牙赠送了大熊猫“绍绍”“强强”。
　  　自上世纪80年代后，我国政府为了保护大熊猫这一珍贵国宝，决定不再向国外馈赠大熊猫。然而，世界各国又相继有赠送的大熊猫死亡。在日本、美国等各动物园的强烈要求下，我国政府以租借和合作研究繁殖，所产仔产权归我国等形式，先后向日本、美国、德国、奥地利等5国出租大熊猫18只。目前，国外有3个动物园产了5胎6只，其中2只幼仔已运送回国。
呕心沥血育桃李
　　  “我带的研究生专研的方向很多，就以这院的珍稀动植物研究所而言，里头就有很多种科目。但我一般不把女生安排去研究大熊猫，因为这个专业需要长时间在艰苦的野外坏境作业，她们会吃不消。”胡锦矗说，其实，都一窝蜂去研究大熊猫也不行，这样会导致人才过于集中，很多科目就会出现人才荒。
　　  除了胡锦矗“钦定”的学术继承人张泽君，长年奋战在秦岭佛坪保护区一线的雍严格，虽然大器晚成，他53岁那年，才考上胡锦矗的研究生。如今，雍严格也是海内外知名的熊猫专家。
　　  在胡锦矗载培的胡系学者当中，要泾渭分明地梳理出一个人才辈属图，应该是比较困难。“过去研究大熊猫的研究生较少，这些人现在基本上取得决定性的成就，还有一些是因为这些年扩招，研究生人数陡升，很多人都刚刚走上工作岗位或即将走上工作岗位，他们的事业还有待开拓。”胡锦矗说，最重要的是，由他带出的一批专家，不只是研究大熊猫的，很多专家都有自己的研究特色，部分人走上管理岗位，但其业务研究仍然没有放松。
　  　西华师大生命科学院院长周才全就是青年学者中的佼佼者。他深得乃师真传，举手投足，待人接物，一样的平意近人，决没有一点儿“官气”。在大学里头的官员，很多人都是专家学者，当官是暂时的，到时候从官职上退下来，他们又是生龙活虎的专家，很快就会融入到自己的研究领域。
　　  “对不起啊，我们这几天在准备一个项目资源，时间紧迫，要不，我们改个时间再聊？”周才全一脸无奈地对记者说。
　　  比周才全年龄稍大的中科院教授魏辅文也是胡系专家中较为出色的一位。他的专业方向也是大熊猫。今年6月20日，权威刊物《现代生物学》在封面文章中说，四川省平武县王朗自然保护区的大熊猫不仅在数量上要超出原先的估计，而且也没有出现令人担心的近亲繁殖现象。 这个结论的发布者即是魏辅文和他领异的团队。
　　  在涪江上游的竹林里，中科院动物所研究员魏辅文领导的中英联合研究小组用了近2年时间，仔细搜索了王朗自然保护区的每一条河沟，最终确定在这里生存了66只野生大熊猫。这个数字，比1998年国家第三次大熊猫普查的结果高出2倍。
　　  “我们或许能够推断中国野生大熊猫的总数可能达到2500-3000只。”参与该项研究的英国卡迪夫大学生物多样性专家布拉福德说。
　　  虽然动物园里的大熊猫总是一副慵懒的模样，但野生大熊猫却异常机警，行动迅速，一旦发现有人靠近，顷刻间便消失在竹林中。因此科学家们决定利用DNA技术来追踪野生大熊猫的生活轨迹。他们根据大熊猫的生理特点，从其粪便中提取肠壁皮屑，进行DNA比对。
　  　研究小组一共确认了95个不同的DNA组合。通过这些有力的科学依据，野生大熊猫的数量和生活状况都被合理推断：王朗有66只，白马有8只，黄龙有10只，勿角有6只……
　　 “我们最早并不是去调查大熊猫的数量，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在王朗自然保护区大概生活着66只野生大熊猫，其中35只是雄性，31只是雌性。”魏辅文说。
　　  研究小组并不把保护区内大熊猫数量急剧增长的原因完全归功于对大熊猫栖息地的保护，“即使处于最好的繁育条件之下，大熊猫种群也不可能有如此大幅的增长。”他们认为，更重要的原因是传统的估算方法存在一定的误差，其次是本次野外调查的强度更大，发现野生大熊猫的机会更多。那么，在其他40多个大熊猫自然保护区呢？魏辅文率领的团队正在陕西秦岭寻找新的证据。
大熊猫为何不落户南充
　  　“南充拥有一个顶尖级的熊猫专家，还有一个素质和水平较高的大熊猫研究人才队伍，那么，大熊猫为何没有来南充落脚呢？”随着我市旅游产业向纵深推进，一些市民不禁发出如此疑问。
　　  “南充拥有像金城山景区一样的植被景观，景区内气候凉爽，能不能把金城山建成一个熊猫基地，借熊猫的声誉来实现旅游行业的整体提升？”
　　  “南充丰富的大熊猫研究资源能否进一步整合，创建特色鲜明的大熊猫研究人才教育、培训基地？西华师大能不能以大熊猫的名义重建‘熊猫大学’的雄风？”
　    针对此类疑问，记者向一些专业人士求证。南充一中生物教师陈斌说，南充养殖活体大熊猫有很多条件受限。比如，大熊猫以冷箭竹为主要食源，而这种竹子本地并不出产，这给大熊猫生存带来严重挑战。此外，大熊猫要求居住环境气温在20摄氏度左右，而金城山的最高气温远远超过这个标志线。况且，大熊猫比较娇贵，容易生病。因条件所限，其饲养成本较大。
　　  南充高中生物教师杨长奎认为，大熊猫属于高山物种，它生存的区域一般在海拔2000米以上的森林地带。而金城山海拔不超过1000米，地势差距悬殊，不利于大熊猫生存。
　　  市委党校经济学教授宋先钧认为，利用大熊猫知名度来发展地方旅游，提升经济整体形象，创意不错。但是，这种创意变成现实，能否产生较好的预期效果，还必须进行必要的论证。他说，学术的繁华不是必然导致产业繁荣。遂宁可以人造一座死海，但是我敢肯定，南充绝对没有必要建造一个大熊猫养殖场。其一，南充是经济欠发达地区，社会消费结构尚待优化，文化类消费指标不高。因此，尽管大家有观瞻大熊猫的强烈愿望，但是因为支付力不足，可能会导致大熊猫养殖场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大打折扣。其二，南充没有大熊猫原生态的生活场所，无法预期大熊猫与地方旅游特点相交融。第三，科研人才具体流动性和跨时空特性，其价值具有普遍分享的特性，因此，无法为南充地方所独占，因此不可能有独特优势。
　　  对于南充建设大熊猫养殖场或展出园的创想，胡锦矗本人也表示否定。他说，要建一个熊猫馆，意味着又将消耗三四百万元投资。由于南充本地没有适合大熊猫生活的自然环境，新建熊猫馆必须安排恒温系统。同时，大熊猫的食物——冷箭竹要从川西高原和山地运来。为保证保鲜度，要采用冷冻设备和空运，这样无疑增加饲养成本。在目前情况下，在南充投资创办大熊猫养殖场，根本不现实。
能否建个“大熊猫博物馆”
  　　胡锦矗认为，南充虽无力创办大熊猫养殖场，但这并不意味着大熊猫将远离南充市民。他说，近年来，西华师大的广大师生在研究和实地踏勘过程中，聚集了大量的大熊猫标本和化石。这些物件珍贵异常。总体有大熊猫标本3只，幼体1只，头骨20多件，大熊猫眼各种化石及残片偌干个。这些标本，完全可以创建一个大熊猫博物馆。
　  　昨日记者在西华师大新区看到，偌大的生物大楼已装修完毕，即将投入使用。该校生命科学院正逐渐从老区搬到这里。记者看到，巍峨高大的熊猫大楼矗立在群楼之间，依然是那么的醒目。而楼内所有房间均空空如也。楼内的珍稀生物展览大厅，尚需进一步装修。应有的展柜和展位尚未设置。周才全告诉记者，包括熊猫标本在内的所有标本，将在明年陆续展出。目前这些标本全部封闭保存，暂不对外公开。
　　  胡锦矗说，明年上半年，全国兽类学会专家会议将在西华师大举行。届时，来自全国各地的专业，包括大熊猫专家，都将云集南充。到时候，包括大熊猫在内的标本展示厅将会建成，作为专家参观的场所。至于建立大熊猫博物馆，现在我们缺乏的不是资料和标本，缺乏的是投资。因此，即使要搞，在目前学校财力不足、地方政府无法投入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实现。